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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30

    生日。

    今天21岁生日。本想过一个无比低调的生日,所以基本上没通知谁。可是没想到却收到了比从前多得多的祝福。。。感动地几次落泪。
    谢谢在12点准时祝我生日快乐的草莓,龟,小A同学,包子,商,ET,李染菊,符咒,寒尚,蓉蓉,路路,李克难,陈帅,Lani。。。。还有我亲爱的爹娘。。。没拉下谁吧?头一次收到这么多的祝福。幸福地难以言表。
     
    21了,该说点儿啥呢?希望这一年平安,快乐,顺利。我好像有点语塞了。。。
     
    谢谢大家!
    January 26

    one month in Beijing

    今天是在北京工作的最后一天。已经开学了,后天就要回香港继续上课了。心情不是太好,但也不是很坏。刚回来的时候是逃回来的,在机场看见爸爸妈妈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一个月里面,一直在自我反思,努力去面对香港的生活,心态能积极一点。这使我变得更加习惯观察别人的生活,甚至是地铁上的陌生人,从他们身上找到生活的乐趣以及勇气和安慰。我一向是个喜欢观察的人,现在这种感觉和能力变得更加奇妙了。
     
    调整过来了吗?有所收获,但是还不够。我还是会害怕香港,害怕Hall,害怕roomate,害怕老师,同学。虽然他们都是好人。在香港我无法和别人好好相处,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没有与人交往的能力。可是一回到北京,西安,应该说是回到北方,我就立刻成了一个active的人,游刃有余,也不再惧怕陌生人。在新闻调查和同事们,还有别的实习生们都相处的非常开心,关系也很好,仅仅一个月,就让我留恋。可是在香港一年半了,周围的人还是那么陌生,让我充满敌意。
     
    好久没有在北京长住过,可是一来还是觉得亲切。妈妈从小长在北京,姥爷是正宗的在旗满人,舅舅是最典型的北京贫嘴,我是在一个最最典型的北京人的家庭长大。北京的大风天,干燥凛冽的空气,晴朗,无比灿烂的阳光,蓝的发白的天,对我来说没有一点点陌生感,看到就觉得愉快。每天先坐公共汽车到积水潭,然后坐地铁到复兴门,转地铁到军博,再走20分钟,从复兴路走到羊坊店西路,一座四层小楼,就是新闻评论部。这么着,路上要折腾一个多小时,却不觉得烦。复兴路上全都是军队大院,王朔说复兴路在衰落。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这条安静的路,路边高大的梧桐只剩光秃秃的树枝,偶尔有一队兵目不斜视的走过,还有两三个推着小车买菜的老头儿老太太,肃杀,萧条,却安宁,和平,让我觉得这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偶尔的阳光一晃眼,我甚至会怦然心动,想起小时候幼儿园的生活和午后阳光。
     
    每天回去妈妈在等我下班,吃香喷喷热乎乎的食物,不再失眠,不再担忧,焦虑,不需要面对一群陌生的人强作笑颜,心里踏实。其实我对生活的要求并不高。这样算高吗?对我来说,太奢侈。
     
    可是还是要回去。
     
    今天早上在地铁里碰到一群高中生,红彤彤的脸蛋儿,眉毛头发都乱乱的,男生还是穿着我们在中学里面男生最喜欢的装束,nike或者adi的羽绒服,运动裤,一双脏兮兮的硕大无比的篮球鞋,幼稚的自我感觉良好,装酷。女生们没有化妆,目光单纯,在嘀嘀咕咕的讨论六班的男生,手里抱着几本黄冈的书,头上别着几个花卡子。好像那个时候的我们啊。我忍不住看了又看,看得他们都觉得奇怪。我多喜欢他们啊,看见他们就好像看到那个时候的我,包子,商,et,李染菊,还有pig。我老了吗?看见他们我就觉得我老了。快21岁,说这话还有点可笑,会招来比我更大年龄的人一通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批评。可是有时候觉得时光就是这么让人变老的,脸没有变老,皮肤仍然白皙,也没有皱纹,可是眼神变了,表情变了,头发只有一根黑皮筋扎着,不再穿色彩鲜艳的衣服,笑起来有点沧桑,心里的事儿多,开始考虑名利的问题以及如何挣钱。这就老了。符咒在我之前一篇blog留言说羡慕我的人生经历。可是我却觉得,人去了越多的地方,见了越多的人和事,其实就是成熟以及衰老的过程。这些事,这些地方都会化作痕迹刻在脸上,是看得出来的。
     
    感慨也就是这么来的。
     
    在这一个月里除了还在连载柬埔寨的游记,没写什么在北京的生活。台里的事情,有纪律,不能说,第一天就教育我来着;自己的事情,很多,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似乎还没有一个完整的感觉,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有所发现。只是觉得,我在被北京干燥寒冷的天气和灰蒙蒙的建筑们安抚,在这个天高地远的古老城市,渐渐地平静,并且明白,来日方长。
     
     
    January 16

    楼瑞塔和河马的柬埔寨之旅-连载五

    这两天还挺忙的。。又抽空写了点儿。。你们要是不嫌弃,我还是发在这上面大家look一下吧。。。blogcn我没弄好。。我笨,新事物上手慢。。 Clare姐姐,你给我发短信了吗??我没收到啊!!!你再给我发一个!!!(激动ing...)


     

    为了配合博物馆不着四六的特点,我们也努力的凹造型,利用美景拍了不少照片。其实文物我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接下来去了皇宫和政府大道。我想这应该是全柬埔寨最漂亮的地方吧。金顶,琉璃,绿树,蓝天,白云,红墙。八个车道的宽阔干净的道路,橙色衣服的僧侣打着黄色的伞走在黄色的人行道上。满眼的色彩,强烈极了。我被这种街景吸引,忍不住停下脚来欣赏,拍了很多照片。忽然觉得有人拉我的裤腿,低头一看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抱着一个红色的大桶,大桶里都是冰块,冰着几瓶矿泉水。她小脸晒得通红,眨巴着大眼睛问我们需要水吗?她的水卖得很贵,2000瑞尔一瓶,相当于人民币四块钱,而我们住的旅馆的楼下小卖部只需500瑞尔一瓶。但是河马还是掏出一美元买了两瓶。如果说河马有什么地方吸引我,那就应该是这个时候。每每此时,他总是不会让我失望。

     在这样的景色里,不管你是不是阶级论的忠实信徒,还是一个愤青,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句子总是回旋在脑子里。为什么这么小的小孩儿在烈日下卖水,皇宫里的人如何骄奢淫逸我们也不知道。用我妈的话说,这就叫做啥人有啥命。至此,我们在金边的旅行基本上结束了。

     四点多就回到了Captiol guest house。我们休息一下就外出觅食。由于昨天和今天中午伙食都太差,我们发誓要找点好吃的东西。顺着混乱的集市一路走过去,越走越宽阔,路面也规整起来,感觉像是到了最繁华的地方了,看到一个海逸中餐馆。河马非要到这间餐馆吃饭,因为餐馆的名字由他名字里的一个字,他说绝对差不了。翻翻菜谱还挺贵的,我们俩出来一直都挺节约的,成天算计,店里都是中国华侨,大吃大喝的,我们一看就是两个穷学生。于是点了三个比较便宜的菜,宫宝鸡丁,麻婆豆腐,还有金银蛋苋菜。出乎意料的好吃。来了两碗米饭转眼间就吃完了,又叫服务生小姐添饭,添了一次还是不够,小姐干脆直接端着电饭锅过来盛饭,盛完了电饭锅就放在一边,好像准备我们再招呼他。我觉得特不好意思,河马说怕什么吃完了走人谁也不认识谁。于是我又恬着脸要了第四碗米饭。。。。我也觉得我神了,被猪附身了。。。

     再次回到Capitol附近的地盘活动,我们准备给家里再打一个电话。正在商量去哪个网吧打比较好的时候,我们碰到了前天晚上认识的法国人**(我实在是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这就是我把游记写成回忆录的报应。。。)这个人前面忘了讲,也算是我这次旅行中比较难忘的一个人。前一天我们刚到capitol guest house的时候,我和河马闹了一点小别扭,他非要去上那个破烂的网,明知道速度慢得跟老牛似的。我一气之下就自己回房间,上楼的时候这个法国人跟在我身后,几次欲跟我打招呼但是都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我在旅行的时候就变得非常大胆开放,陌生人随便招呼,完全和我平时两个人。我就主动跟他打招呼。这可不得了,此爷的话匣子就从此打开了。站在我房间门口说的那个没完没了啊。不过我也乐得跟他多聊一会儿。东拉西扯的。他听说我住在香港,立刻表示他很想去香港,就是没有钱。我说香港肯定比法国便宜的。一开始聊我就已经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后来证实了,果真是那种在自己国家找不到成就感或者无法融入发达国家社会的人。每年在法国打几个月的体力工,然后揣着钱来生活水平低的亚洲当老外。亚洲人民一向比较谦逊,对外国人,哪怕是个非洲哥们儿,都贼热情友好。他们当然觉得特有成就感特受人尊重啦。这个法国人年龄不大,267岁左右。他已经来柬埔寨三次了,每次都住半年以上。他爱柬埔寨还有一层原因,这是人家曾经的殖民地。柬埔寨人对法国人特别友好。他住最便宜的房间,每天的活动就是到农村去探访穷人。他不属于任何慈善机构或者NGO,完全是凭着自己悲天悯人的心,作着本该是人类学家或者社会学家做的工作。我不知道他的工作有什么成就,有什么回报。可是他乐在其中。完全没有功利目的的生活,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他跟我说他昨天探访了一家生活在金边附近农村的人家,6口人,只有3平方米的破屋,一条毯子,一条裤子,谁出门谁穿裤子。他说的时候很激动,很有担当。我却在想,如果那些所谓的学者们,政府公仆们,能有他这样的热情,一蹲就是半年,这个国家也不至于这么穷。我觉得跟他很能聊到一起,就主动地跟他讲起了中国农村的贫穷状况和社会问题。两个从不同国家来的有志青年,以拯救人类和社会为己任,滔滔不绝口沫横飞地空谈了快一个小时。

     这时候河马晃晃悠悠地回来了。我心中大喊你回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因为我看见法国文艺青年眼中的火花熄灭了。他一直以为我是single。而我这个死三八为了那一点虚荣心也一直没有戳穿。而此时我只好硬着头皮介绍了这是我男朋友。法国人也比较牛,心想反正也黄了,也不嫌人多,干脆再拉一个人过来,于是回屋叫了一个德国老头子出来,介绍说这是他的朋友***。在德国老头子的建议下,我们的四人谈话转移到了楼道的阳台上。开始还是四个人各抒己见,慢慢的就分成了两拨。德国老头把河马扯到一边,专谈政治问题。法国文青把我扯到另一边,专谈社会和文化。我心想这个法国小鬼子还真挺贼的。又夸夸其谈了半个多小时,我觉得已经支撑不住了。老娘走了一天脚都快断了,陪你们聊也一会儿就算是不错了,太热情了我可受不了。他们俩邀请我们两个去泡吧,我赶紧说我们明天要起早,今天要早睡。企图脱身。法国人眨巴着他那双忧郁的蓝眼睛,一再地表示他对中国很感兴趣,他从来没有见过英文讲得这么好的中国人,他和我聊得太开心了,太依依不舍了。我赶紧说我也没见过英语这么好的法国人,我也很喜欢法国之类的有利于世界人民团结的话,转身回了房间。关了门河马就开始愤愤不平地骂那个德国老秃子,说他一直在发表台湾根本就统一不了的狗屁台独言论。

     今天再次碰到这个法国人,他是去慢跑健身的。他带我们去了一个他相熟的网吧,打国际长途每分钟只要250瑞尔。而昨天我们打电话却要4000瑞尔一分钟,真是宰人不眨眼啊!!我说我们明天就要离开金边去暹粒了。他一副惊诧的表情,说他以为我们还会住几天,还想好好的和我们聊天呢。我说有机会的话再见吧。他点头说好的我去香港找你们。然后重重地和我们握手。就分开了,彼此完全没有留电话号码和邮箱等联系方式。因为心里实在太清楚根本不可能再见。也并不期待再见。心里虽然有点不舍和遗憾,可是却并不难过。因为还有更多的人在路上等着我们。就像今天见到的那对韩国夫妇,也许永远不能见到他们,但是心里的感觉却很美好和温暖。虽然是走马观花,蜻蜓点水,可又充满了各种的可能,最重要的是我记住了他们,这就是旅行对我来说最大的魅力。

     

    暹粒,吴哥,以及飞扬的尘土

    离开金边去暹粒已经是旅行的第四天了。这时候我们才接近了此次旅行的实质问题,吴哥窟。金边位于柬埔寨的东南部,滨海,而暹粒是一个北方的内陆城市,是吴哥王朝的首都。两个城市距离挺远,有三种交通工具可以选择,汽车,12个小时,船,7个小时,飞机,一个小时。我们选择从金边到暹粒乘船,从暹粒回金边坐飞机。船票20美元,机票将近70美元。有点贵。可我娘说了,非波音不坐,小飞机最不安全。我们就订了柬埔寨国内唯一的一架波音737

     一大早5点半我们就出发了。6点到了码头。河马又拿出小本开始教导我,说网上的tips都说了,这个船没有厕所,无论如何不能喝水,尤其是女生。男生还可以对着湖解决一下,女生怎么办?!他知道我是被尿神控制的人,所以干脆一瓶水都没带。因为没带水,码头上卖的干面包也没有买,因为无法下咽。平时都是我管着他,旅行的时候他管我。谁让人家负责策划呢,总得给孩子点儿好处。而且现在又多了lonely planet做他的坚强后盾,跟神明似的,说的话句句真理,不容反驳。我们上了船,看见一船外国人人人手里都两大瓶水,还嘲笑人家,说看这帮人一会儿不被尿憋死!哈哈哈!

     为了避免饥渴,我一上船就开始睡觉,河马在旁边看lonely planet,又勾又画。我平时一躺在床上就失眠,可在颠簸的交通工具上却一闭眼就着。再一睁开眼,已经十点多了,河马不见了。我看了一会儿书,就坐不住,开始找他。船舱里没有,他肯定是上甲板了。我想去甲板上找他,可一只脚刚迈出船舱门,就被强风吹得站不住脚。船是一艘小快艇,在洞里萨湖上飞快的行驶,甲板只有五十厘米宽,可以通过甲板爬到船的顶部看风景,可是风极大,我都能被吹到湖里去。来来回回试了三四次,我实在是没勇气站在那没有防护栏的甲板上往上爬,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狼狈不堪。身子使劲往外探,被几个肥硕的老外挡住了视线(他们质量大,重心稳,怎么也吹不跑)。找不到河马,我回到座位上,又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没出息地哭了,我觉得河马肯定被风吹得没站稳掉进河里了。想到他要是死了我一个人怎么在柬埔寨生活怎么回香港呢,心里更加难过。可我又无法确认,也不敢问人是不是有一衰仔掉河里了,只好一边哭一边观察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神色是不是有大事曾经发生过的样子。看见他们一脸轻松,我心里稍稍有些安慰。要是真掉河里了,这些人也不会这么安详的见死不救吧。河马这时候顶着一头乱发吹着口哨回来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一脸哭相还挂着眼泪,开始大谈他在船顶呆了快一个小时,洞里萨湖的风景有多么优美。。。。结果当然被我痛骂加痛打了一顿。但是我想他心里一定很开心,因为我对他的安全是多么在意啊。他肯定美死了。可是我真的被吓死了。

     打完他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尿意,刚才光顾着着急了,现在平静下来发现虽然早上一滴水都没喝,我还是想上厕所了,而且很急。我问河马怎么办。河马吞吞吐吐一副怕我再打他的样子说,他发现这个船上是有厕所的,就在后面。我气得要死,都是听了他的话,搞得现在饥渴交迫!!不过还是先上厕所再算帐吧。我打开一扇歪歪斜斜的木头门。一个3尺高的蹲坑赫然在我眼前。我当场晕菜了。为啥要把蹲坑建的那么高??!!!有天理没?我才有多高,这蹲坑建在一个木头台子上,高度已经到我的胸了,让我怎么爬得上去啊!!而且又脏又恶心。我真是无法理解柬埔寨人的创意。不过还是不知道怎么得上去了,反正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么。我还是克服了这个困难的。但是忘记具体是怎么克服的了。

     船于中午一点到达了暹粒,我已经饿得快晕过去了。同船的老外又啃干面包又喝矿泉水,一点都没怎么着,而我唯一的方法只能打河马出气。。打到最后已经完全饿得没力气了,都是这个倒霉孩子害的!!!

     上了岸,刚从昏暗的船舱来阳光灿烂的地面,眼睛还没适应就陷入了toto的争夺大战。暹粒的toto比金边的更加BH,而且个个都是语言天才,那近乎套的叫一个劲阿,为了更有亲切感,都不说英语了,紧紧围绕在我们周围的toto们全喊着“你哄你得斯大?”他妈的又把我们当作日本人。。。见我们不吭声,又改成“阿尼牙哈萨哟”。我还是不搭理他们,埋着头往前走,心想你们谁要是说中文我立马就跟你们走。可惜没有一个人喊中文。可能是来旅游的中国人太少了,有需求才有市场么。那么就挑价钱低的,从5美元到不要钱,完全没谱,最后河马选了一个500瑞尔的貌似忠良的柬埔寨大哥。大哥个子不高,身材很壮,皮肤黝黑,满脸都是油汗,眼睛看起来很诚实。他把我们领到他的toto前,发现车上还有一个小哥,大哥介绍小哥是他弟弟。他弟弟开车,他坐在了我们对面的位置上,toto风驰电掣地飞驰在暹粒乡间的小路上。他自我介绍叫做Vikit。我听成了Richard,结果我们后来一直叫他Richard,他竟然答应了一路。一直到最后我们告别,他给了一张名片给我们,才知道他的名字。Richard大哥是个实在人,没说两句就不拐弯子了。他说,其实我也可以免费把你们送到你们要去的旅店,这趟根本不赚钱。可是我的目的是让你们接下来几天雇我当你们的司机。阴谋阿阴谋啊!!事已至此,也只能是他了。撩把子的事儿我们也做不出。Richard大哥把我们带到了Golden Temple guest house。他熟悉地跟旅店的人打了个招呼,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托儿。他说,你们先去房间看看,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你们再谈价钱。

     觉得他还算善解人意。我和河马先在小屋里合计了一下价格,我们要在暹粒呆三天,河马说据lonely planet30美元差不多。我反正什么都听他的。就往这个价格砍呗。做足了心理准备还在心里练习了一下英语,装的一副很老到的样子出门了。Richard哥听我们说了我们的安排和要去的地方,开口就是40美元。你狠!我说,30美元,我们只能付这么多钱,不行可以找别人。他也不着急,慢慢地诚恳地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跟我们解释他的成本,真的一分钱都不能少。30美元坚持了一会儿,看起来的确不是这个价儿,河马主动长到了32美元,34美元,36美元,只见我们这边一路飙升,Richard哥还是拿准了40美元。我急了,说讨价还价双方都得有点表示么,哪有你这么一口价的。他拔牙般痛苦的样子,说39美元。我跟河马用中文讨论了一下,可能这个价格真是砍不下来的,lonley planet老皇历了。但是我很不服气,只砍下一美元太挫败了。(此处略去200字,怕砍价过程太漫长了大家烦)最后以38美元成交。Richard哥很无奈的样子,让他弟弟回家了,他解释说他弟弟在上大学,下午还有课。

     避开中午的大太阳,我们先去吃午饭,然后回旅馆休息,下午四点半Richard哥来旅馆接我们去巴肯山看日落。我们说要吃中国餐,他开了大概20分钟的车,把我们带到一家看上去很不错的饭店。我和河马刚坐下翻开菜谱看了看,就烫屁股似的站起来。Richard哥实在是太高看我们了,这儿全是西餐,一个什么前菜就要5美元,明摆着宰肥嘟嘟的白人老外的,我们是挣人民币的人民,谁脑子坏了来这儿瞎折腾啊。趁着服务生还没发现我们,赶紧开溜。出了门就跟惊诧的Richard哥解释,这儿的菜不符合我们的口味,要吃中国菜。(实在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没钱。。不想被柬埔寨人看低。。。)他想破头也想不出来哪儿有中国菜。我隐约记得刚才一路过来路上似乎有一家北京饺子馆,写着中文的。果真找到了。我们就赶紧让疲劳的Richard哥回家休息去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吃着人家看着,完了人家再送我们回去,这不太剥削人了么。

     北京饺子馆,亲切啊!墙上写的菜谱全是什么鱼香肉丝宫宝鸡丁大烩菜什么的。要了一个宫宝鸡丁一个大烩菜,还有两份饺子,心满意足地等候。老板坐在暗处,一个中年男人,忽然他张口跟别人说话,一口熟悉的京腔,我脱口而出,您真是北京人啊。他一愣,说,合着您二位也是中国人?打扮可不像,我都不敢认。我们赶紧回答,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啊!

     可体会到老乡见老乡的感觉了。在国外,哪怕是一个区区柬埔寨,只要见到中国人,那都是一家子,倍儿亲切。我们的菜上来了,老板就站在一边儿跟我们瞎侃。老板是一个愤中(实在无法归到青年队伍中去),三句话就开始愤世嫉俗地评论时事,怒骂中国人在海外遇到的不公待遇。河马也是一愤青,遇到知音了,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跟老板一唱一和地聊起来。其实作为中国人,我们这一路感受是挺复杂的,即使在东南亚这些地方,新加坡,柬埔寨,遇到各种人,跟他们讲英文都超级友好,但是China说出来就眼神暗淡,甚至不理不睬,新加坡机场的退税官员就把河马气得半死。偏偏河马对这种事情还特别敏感易怒。后来我们为了方便,当别人问起我们的从哪里来,我们就说Hong Kong,别人态度就很恭敬。几乎所有的外国人,主要是欧美人,是把香港,台湾,和中国大陆分开看的。倒不是什么反统一,只是他们凭感觉觉得这两个地方不像是中国的,他们常常以为香港和台湾是日本的。中国大陆护照的免签率全世界倒数第四,剩下三位是朝鲜伊拉克伊朗三个邪恶轴心,这已经足以反映外国人是怎么看我们。虽然我很爱祖国,可是我不得不说一句,做中国人真的骄傲不起来。我甚至希望在香港住够7年然后换成香港护照,起码出国旅游不用签证了,除了美国,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是买了机票就能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签证,是一种怀疑,不信任,和侮辱。我不像河马那么容易激动,可能是专业的原因涉及很多,我已经从最开始的出离愤怒到现在的坦然面对,就跟看见芙蓉姐姐最开始会吐,但是吐阿吐啊就习惯了似的,我们被歧视着歧视着也就习惯了。中国的形象也就这么着了。前段时间,上海一群吃饱撑得没事儿干的专家闹腾着要改中国龙的形象,说龙会给外国人不好的印象,被韩寒臭骂了一顿。要我说,也别琢磨着做这些表面文章了,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造成中国国际形象不好的原因,但是,没办法。这不是办个奥运就能转变的。而且,按照我阿Q的想法,咱知足吧,文革的时候人家看我们可是跟咱们现在看朝鲜似的。所以,我并不愤怒,我赶紧吃饭。这个北京饺子馆成了我和河马后来几天解决伙食的地方,算不上特别好吃,但也不错,一顿饭两个人大概78美元的样子,还算便宜。

    January 10

    楼瑞塔和河马的柬埔寨之旅——连载四

    我更新了。。。不知道更新还有用没。。。太长时间不更新的后果就是没人气了。。。sigh..实在不怪我啊,都是台湾地震的余孽!!俺们这嘎达死活上不了space....偶尔能幸运的上来一次。赶紧着更新了。再试试传照片!!热腾腾的吴哥窟照片第一次上来了,大家赶紧啊!!!(打个小广告)


     

    杀人场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杀气腾腾,而是一个挺宁静的小公园。绿树成荫的。因为司机的英语太差,不能兼做导游,我一进去还不知道这是哪儿。看见一座高高的塔矗立在公园中间,墙上赫然写着Killing Field。我心中一惊,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杀人场阿。按照instruction的指示,大家都要脱鞋脱帽以表达对死者的敬意。我立马就踢飞我的黑色人字拖进去了(到哪儿都是一双拖鞋。。。)而别人都在呼哧呼哧地费力地单腿站立着脱鞋。进去一看,我的天,这个塔里面堆的全是骷髅头,很多很多层,数不清的骷髅头,而且没有东西隔着,甚至可以伸手就摸到。旁边的牌子上面写着注解,这一个区域的骷髅头是10-15岁的,那一个区域的骷髅头是15-20岁的。。。。年龄都分得很清楚。这些是当年推翻了红色高棉后从杀人场里挖出来的一部分尸骨,经过处理,专门建了一座塔来存放。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塔的存在,这段历史总算还没有那么容易被淡忘,罪人未死,但罪证永存。河马觉得非常惊悚。而我却没有太恐怖的感觉,可能是恐怖片看多了的原因。刚想伸手摸一下就被河马喝住。只是看到10岁多的小小的头骨,比男人的拳头大一些,感觉到很辛酸。塔非常小,我们和几个外国人就挤在一堆骷髅头四周围着转圈子。大家都发出啧啧的声音,拼命地拍照。忽然我发现角落里堆着一大堆灰蒙蒙的破衣服,走进一看注释原来是死难者身上扒下来的衣服。五颜六色却蒙着灰土,布满枪眼的衣服,不起眼地堆在角落毫无声息,但这时我却真正感到一种恐怖的感觉。因为它们是那么的真实,甚至真实过骷髅,似乎还能闻的到他们主人身上的气息。我忍不住地想那些穿着这些衣服的人绝望的表情,伤痕累累的身体。尸骨早已腐朽,但衣服仍然在。我真的没办法形容这种感觉。就是这堆衣服让我开始对柬共的这场屠杀有了真实感,并且开始真正觉得愤怒和悲哀。

     从塔里出来以后就在院子里转了转。有一面很大的墙分别用高棉语和英文记录了这场屠杀,1979年末,在killing field一共处决了两万多人,每天都从监狱里一卡车一卡车的往这边运人,到最后人太多了子弹都不够用了就改成活埋。院子里有大大小小五六个埋人的坑,用木栅栏围着,旁边的牌子上注明在这个坑埋掉了多少个人,少则几百个,多则好几千。现在这些坑里积满了水,旁边长满了荒草。有一个小男孩儿在旁边割草,我走过去问他几岁了,他腼腆地回头看看我说十岁。又问他割草做什么。他说给学校里喂牛。他很害羞,嘴里很节省的蹦出几个单词,但是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眼睛也亮亮的。说完就埋头继续割草。一幅懂事的样子。我很喜欢他,就在包里掏阿掏想找点吃的送给他。可是我自个儿也不富裕阿,身上啥吃的也没有。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在接下来的旅行中我发现很多柬埔寨小孩儿真的很可爱,皮肤黑黑的,眼睛大大的,看人的时候很胆怯,又有那么一点盼望。有点儿理解为什么Angelina Jolie领养了马多克斯。想想穿paul frank的马多克斯,再看看这个在杀人场割草喂牛的小孩儿,只能感叹马多克斯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福。

     院子里有一颗大树叫做杀人树。旁边立的牌子是这样解释的,因为送来的犯人太多,一天要处决几千人实在太紧张,所以刽子手们也想了一些简单的方法。比如对于十岁以下的小孩儿,就倒拎住他们的脚,把头往这棵大树的树干上一甩,脑浆迸发小孩儿就死了。这样的杀人比较有效率。别怪我叙述的太轻描淡写,写到这一节的时候我真的有点笔拙。对于这样已经发生的人间悲剧,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描写,其实说什么都无用,愤怒无用,哭天抢地更无用。至悲之情也许就是这样的。

     我更感兴趣的是住在杀人场里和杀人场周围的人们。看门的是一个只有一只胳膊的男人。裸着上身,用一只手艰难地挑水,另一只胳膊只有一半,光秃秃的。很明显,是柬埔寨千万地雷受害者中的一员。我拿出照相机照他,闪光灯亮了,他丝毫没有反应,继续把水倒进大缸里。又比如门口举着饮料矿泉水叫卖的小贩,拉客的toto,还有孩子们,似乎都不用上学,也许是学校放学了,兴高采烈地追逐打闹,我一拿出照相机,他们马上就冲镜头摆出各种pose,一张张小脸笑得开心地不得了,还招呼我与他们合影。我和河马赶紧分别与他们合影了一张。有一个特别调皮,在我按下快门的霎那把另一个孩子的裤子扒掉了,那个掉了裤子的顾不上提裤子就追着前面的那个打,欢腾的不得了。照完相还要让我们给他们看看,然后果真不出所料,伸着小手开始要钱:1 dollar!!1 dollar!! 我并不觉得厌烦,还跟他们讨价还价:“1 dollar太多了,你们要那么多钱干吗?”领头的摆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说;“我们这么多人分一美元很少的。”“那我只能给你们一个人钱,你们自己回去分好了。”他们赶紧点头答应。我抽出一张500瑞尔给他。他们叫道:才500瑞尔太少了!我回嘴道:我就只能给你们五百瑞尔,爱要不要。这么多游客你们可以积少成多么。河马奇怪我怎么这么有兴趣和这帮小屁孩儿斗嘴,他怕小屁孩儿再提什么要求,赶紧把我拽上车。可是说真的,我一点儿都不讨厌他们。虽然他们习惯于伸手要钱,虽然他们眼睛里总有那么一点点小狡猾,可我觉得他们非常可爱。从他们身上你能看出来这是一个贫穷的,悲剧性的,被蹂躏过的国家吗?他们发自内心的快乐,一股子没心没肺的样子,里面是肃杀的杀人场,外面是蒸腾的人间烟火。好了伤疤忘了疼,并不是一句贬义的话。我甚至觉得这是一种美德。除了开开心心的生活,不管是自食其力也好,耍点儿小聪明要钱也好,曾经经历过这样的苦难,能活下去就是好的,就是开心的,不是么?管他什么方式,又有多高的质量,那是富人们才会考虑的事情。

     离开杀人场,司机带我们去了监狱博物馆。真是一上午都沉浸在柬共的滔天罪行中。监狱博物馆是红色高棉时期金边最大的监狱,关押的全是知识分子和儿童。它曾经是一所中学,红色高棉开始肃清后,就变成了监狱。每一间教室都是一间监狱。现在是博物馆,陈列当年遇难者的照片,还有刑具。每一个人进监狱的时候都会拍一张黑白照片(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满墙的黑白照片,有男人,妇女,小孩儿,老人,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同,有些沮丧悲伤,好像已经知道了之后会发生什么,有些却笑咪咪的,多半是小孩儿,以为只是从家里搬到了幼儿园,有些目光大义凛然,我猜想他们一定是革命者或者意志坚定的知识分子,而有些目光却那么绝望,万念俱灰,一定是受尽了酷刑只求一死。这些人当然都已经被处决了,可是留下来的照片,巨大清晰地挂在墙上,照片上的眼睛直冲冲地盯着我们,让我感觉真实得可怕。越南人打进来的时候,这所能够容纳上万人的监狱只剩下了几百人的幸存者。这些人的照片,也是最广为流传的柬共的罪证。除了犯人们的照片,还有一些他们处决时的照片。这里的处决手段是比较先进的,不像杀人场那么野蛮。人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椅子后面有一个机器,一根尖尖细细的长针对准人的后脑,行刑时,这根针就会直接射入人的脑袋,很快死亡。因为有了照片,格外的真实。博物馆里的空气令人窒息,不多的游客基本上都是欧洲人,拿着照相机翻拍这些大尺寸的黑白照片。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革命要杀这么多的小孩子,即使是中国的文革也不会对小孩子下手。有些解释这样说,因为小孩子意志力薄弱,容易从他们的嘴里套出实话,而且把小孩子关起来,最着急的是他们的父母,结果往往就会自投罗网。无比可耻的手段。

     监狱一共有两栋楼,很长,每栋楼都有三层。一楼陈列这些档案照片。二楼则是一些个案,讲述一些遇难者的生平。因为时间限制,我们来不及仔细地看。英文的解释也非常的少,看得不是那么明白。只是对那些遇难者平时生活照和监狱里的照片强烈的对比印象深刻。他们中很多也是革命者,结果到最后稀里糊涂地被革命背叛。照片让人有些唏嘘,展览厅里十分安静,除了我们两个中国人,没有别的亚洲人。可是我并不觉得那些欧洲人能够理解这段历史。因为对于生活优渥有着长长的民主传统的他们,只会用人权的观点来看待这些。而亚洲的历史,共产主义革命的历史,并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说得清的。浪漫主义,理想主义,激情,罪恶,忠诚,背叛都是关键词,我想这一点,我们作为中国人,应该更加深有感触。

     走出监狱博物馆已经是中午。阳光格外的强烈,照的人睁不开眼睛。一出门又是被一群地雷受害者乞丐和toto包围。我已经学会了视而不见。仅仅是一个上午,对这些缺胳膊少腿的地雷受害者,我的感情转变从惊讶,同情,到见怪不怪。没办法,似乎柬埔寨一半的人口都是专职或兼职乞丐,我也不是大富豪,我只能视而不见。接下来总算摆脱了红色高棉的阴影,司机用蹩脚的英语说要送我们去Russian Market看看。为什么叫俄罗斯市场?因为俄国人曾经经常光顾这个市场,现在是到金边的外国游客都要去看看的地方。其实不是很有意思,就是一个很大的室内集市,卖一些柬埔寨风格的木器,佛像,手工艺品,丝织品,还有假名牌,很明显是为了迎合外国人口味的,并不能反映柬埔寨本地人的生活。我不是很有兴趣。我们逛了逛,花了2.5美元买了一本盗版的lonely planet Cambodia(正版太贵实在买不起),那个书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人很好,我们两个跟他磨叽半天讨价还价他也不急,只是宽厚的笑笑。他那里的盗版lonely planet非常全。后来我们后悔的不得了没有在那里买下欧洲和美国。因为这两个的正版都要450美元。还买了一些木制的餐具回来送人。

     Russian Market出来,司机就结结巴巴地跟我门说先送我们回旅店休息,因为天实在太热了,下午再接着游览。前面说了我们这辆面包车上一共有八个人,一对很老的欧洲夫妇只报名了上午的游览,这时就只剩下六个人。早晨坐在车上的时候河马就跟我说他觉得车上气氛太沉闷,大家出来玩都是朋友,应该多讲讲话。我说要让我主动和谁说话我一定不跟那两个韩国人说话,因为韩国人总是一副很骄傲的样子,感觉自己特了不起,还是欧洲人亲切一点。没想到在中午的时候,那两个韩国人竟然主动跟我们开始交谈。那个韩国男的已经是第三次来到柬埔寨了,他是个业余摄影爱好者,拿一个巨大的单反,女朋友一看就很韩国人。一般韩国人都讲不好英语,可是他们还不错,因为他们生活在美国。他们的热情让我非常意外,也对自己耍心机有点惭愧。也许我在别人眼里也是一副骄傲的样子不可接近。我们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呢?很多时候我们之间的淡漠和隔离都是因为“人怕人”,而不是别的什么。总之,这次旅行改变了我很多与人相处的看法。

     中午回到那间Capitol restaurant, 因为对前一天的牛丸面条感到十分惧怕,我们就点了两份西餐,我是炸鸡配薯条,河马要了牛排。东西上来一看,炸的焦黄的薯条竟然配了一块炸鸡屁股。我只能说这顿午饭吃得像屎一样。原谅我太直白,可我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那形状,那味道,那恶心的程度,只有shit可以相提并论。我并不是一个太挑拣的人,可真是恶心死我了。还是硬着头皮吃掉了,不吃怎么办呢?我们在柬埔寨!不是香港!

     中午小睡了一会儿就又精力充沛地出发了。下午的安排比较轻松,先参观国家博物馆,然后是皇宫,政府。国家博物馆是我见过最没有秩序,最暴殄天物,把宝贝不当宝贝的博物馆。到处堆着没有头的佛像(头都被文物贩子倒卖到国外了,柬埔寨虽然是佛教国家,但是现在的佛像基本上都是没有头的),还有吴哥时期的一些文物,这么零乱的堆放,不加保护,伸手就可以触摸,真让人为博物馆担忧,拜托你们派几个人来陕西省历史博物馆学习一下怎么保管文物成吗?看看我们对器皿,温度,适度,灯光的严格要求,不要这么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贝不当一回事儿。看着真是心疼得要命。博物馆倒是建的很漂亮,红墙金顶(柬埔寨的泥土都是红色的),配着蓝天白云椰树,赏心悦目的很。真不知道到底建这个博物馆是为了保存文物还是仅仅show off